灵魂之问：经济制裁到底是“只管钱”，还是“钱和权利一起管”？

主要观点总结

欧盟法院佐审官德拉图尔在C-465/24案中发表法律意见，涉及一起欧盟制裁下的股东权利纠纷案件。案件涉及Fortenova集团与SBK Art及受制裁的VTB银行（欧洲）的存托凭证争议。佐审官对“资金冻结”的定义进行了详细解释，并提出三种解释路径，最终建议全面冻结受制裁股东的相关权利，包括投票权和会议参与权。此意见影响深远，关乎欧盟制裁的力度和边界，也是欧盟制裁体系中的重要里程碑。

关键观点总结

关键观点1: 案件背景

Fortenova集团因财务危机进行重组，在荷兰成立STAK基金会托管母公司股份，并向外部投资者发行存托凭证。SBK Art和VTB银行（欧洲）持有接近半数的存托凭证，试图行使投票权时遭遇制裁。

关键观点2: 法律背景

欧盟对俄制裁的核心法律依据是《欧盟理事会第 269/2014 号条例》，目的是对破坏乌克兰领土完整、主权和独立的行为实施限制性措施。制裁涉及个人或机构的资金和经济资源，包括存托凭证等金融资产。

关键观点3: 佐审官的法律意见

佐审官强调“资金冻结”定义包含交易行为和资金变化两个条件。SBK试图将投票行为归类为不相关的钱的行为，但佐审官认为投票权具有内在价值，应被视为经济资源并纳入冻结范围。

关键观点4: 程序特点

本案采用“初步裁决”程序，根据《欧盟运行条约》第 267 条，国家法院可请求欧盟法院解释法律条文。荷兰最高法院向欧盟法院提出关于存托凭证和投票权的问题。

关键观点5: 佐审官的分析路径

佐审官提出了三种解释路径：逐案判断、权利分类、全面冻结。最终认为全面冻结是最简洁、避免规避并保证制裁一致性和有效性的方法。

关键观点6: 意见的影响

这份意见关乎欧盟制裁的力度和边界，可能成为欧盟制裁体系中的重要里程碑，对全球企业的合规实践带来深远影响。同时，直接呼应了欧盟的政治目标，强调制裁的目的在于削弱俄罗斯的侵略能力并增加其行动成本。